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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得意狐狸尾巴又开始翘了。

玉流白了他一眼:“说不说,不说滚。”

“说啊,为什么不说。不过在说之前,你得先告诉我你圈好了怎么样的笔墨坟墙,”多年朋友,谢遥知还是对她有那么几分了解的,“这样我才好给里面填土做屋。”

露头的椽子先烂掉,她要藏在泥巴墙里:“我想把诸几走进禁山的缘由安到周清文头上,现在,缺根连接的鱼线。”

“你再这么看着我,我会以为你指的是我。”

“不,你当不了鱼线。你和我既已相识,由你来钓周清文,他一眼就能看出我们在搞什么名堂。我要让他多看几眼。”

谢遥知没否认:“那你想找谁?”

“他,”玉流指着地上被吓昏的管家,道,“跟了周清文这么多年,手里总有点把柄在的,心腹背叛的戏本也更好看。以我的手段逼他当共犯轻而易举,唯一的问题,怎么犯。我想着,凭你玉公子的嘴上功夫,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串一章能成篇的瞎话应该不难吧。”

谢遥知嘿了声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:“你这人还真是懂我。行,不就是帮你搅一次浑水吗,多大的事儿,反正这周家池子的水也脏得很。”

说着,谢遥知屈膝半蹲,摸着下巴瞧着管家。被宋繁声堵了半个月的肝火全变成了坏水,噗噗地往外喷。

于是,这样就有了第一幕。

反水的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嘶——跪得太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