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林姨,还是叔叔。
他为你做的事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做成的。
“玉流,该说正事了,”从过去的悲悯中抽出心神,他继续说,“想好怎么对付周清文了吗?”
玉流把手里的刀抛了起来。
“这么直接?”
“不好吗,你不想他受尽极痛却死不了吗?”
“想,但是……”他想到了什么,提醒她,“周清文这几年在邳州做得不错,得了不少民心。玉流,你不能在他身上落下口舌。”
玉流也提醒他:“我的名声本就不好,不差这么几张嘴。”
“那你回京了要怎么说?”
“放心,我想好了,虽然不太有道德,”玉流移花接木的本事还是从那几位人上人手里学来的,“我会把诸几扯进去。”
“好主意,能深入一下吗,”他划转着手,“我们换一换因果,如何?”
“换?”
玉流眯眼:“这是你要放开回天城的道理?你和宋繁声早就商讨好了?”
周承昀满意地笑着,坦荡道:“不错。任谁知晓了都要说一句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对,玉流心道,人和,和得不能再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