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帮你,”微红的眼中无一不是心疼,他道,“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担下这些苦果。”
“那你帮上了,”玉流道,“谢你让我知道周清文恐惧寒山的原因。但我想不明白,你怎么和宋繁声勾搭上的。”
“这么好的时候一定要提你那位扫兴的师兄吗,”周承昀唉了声,挥手举拳,粗声道,“呃啊——要不是身份不合适,我早些年一定到崇州帮你教训他。”
一股书生气的儒秀公子突然神似五大三粗的壮汉,玉流沉默了。
这一句他不像是演着说的,所以这才是他不当周承昀时的真面目吗?
“不需要,我和他之间你不要干涉。”
“好吧,”他又恢复了周承昀的声线,仿佛刚才是玉流看岔的错觉,“所以玉大人是信了吗,不用质疑我一番吗?”
“我是信他。若你对我有威胁,你已是他的剑下魂了。”玉流淡淡道。
“唉,原来我还沾了小宋的光了,”莫名的酸言后,他正色道,“这么说吧,宋繁声三年前来找的我,在你回来之前,他几乎……算对了所有走向。你的师兄啊,的确是个妙绝之人。”
这句话不是出自他口,但此刻说起来,他是真心的。
他用沾上暖光的手拍拍玉流的肩:“长辈的眼光总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