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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了,赵颐的麻烦解决了,至于她的麻烦……赵廉是蠢货,有他不如无他。

玉流敛好思绪,指着地上的死人和树下快死的人:“你选哪一个?”

谢遥知:“……”

他看了眼强壮的诸几,再看了眼干瘦的赵廉。这还有必要选吗!

“唉,”谢遥知清清嗓子,似乎非常为难,“我虽为男子,但是我是一个弱男子,不比你,我——”

玉流抓起赵廉的一条腿就走了:“诸哥交给你了,给我扶好了,掉下来一次我都会记着。”

“唉?唉!”谢遥知认命地长叹一口气,揣好折扇,走到树下弯腰支起诸几。

救命,这是壮汉吧,怎么能这么重啊!

玉流就在一旁冷眼瞧着,谢遥知舔了舔干涩的嘴角,朝她笑笑,当了这么多年没什么真本事的玉公子,他还真不能随意破功了。

“跟紧了,我差不多看出下山的路了。”玉流提醒他,先行走下弯弯曲曲的羊肠小径。

谢遥知半卸内力,几乎是承了诸几的半个身子,晃晃悠悠地跟着玉流走出了禁山。

山内山外简直是两分日月。

无云无雾,头顶悬着明晃晃的艳阳。

他们都还活着。

谢遥知锤了下发疼的腰侧:“玉流,你不会要这样毫无顾忌地走出回天城的大门吧。”

“不会,我们先走出南面的界线起。你别大喘气了,有武功傍身就别装文弱书生。”

“玉流,”谢遥知好脾气地反驳,“我有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吗!你看看这位诸兄,你说高,倒也没高多少,问题是他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