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:“那你回去也练。”
谢遥知:“你喜欢这种?”
玉流:“不喜欢。”
谢遥知:“那我不练。”
玉流提着赵廉的胳膊将半僵硬的尸身拖过石坎的缝隙,慢慢道:“不练就闭嘴。”
不多时,两人已踏出禁线之外。
回天城之南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。玉流吹了声口哨,谢遥知靠着墙小憩的工夫,有人从巷子外飞速赶来。
谢遥知扫了一眼,心说这外侯官动作有够快的。
“禁线这边在他们的巡查范围内,”玉流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解释了一嘴后才将赵廉交到外侯官手中,“你们想办法把他带走藏好,不要惊动任何人,更不能让周清文发现,好了就在侯官署等着我回来。”
“是,”外侯官背起赵廉,又问,“那诸大人他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,他只是体虚,还没要死。谢公子很空,让他扶着就行。”
谢遥知揽着诸几堪比一个半自己的腰背,累得两眼打转额头冒汗:“……我说,如果你们要说这样的事,能不能别当真我的面。”
回应他的是玉流甚至虚伪的笑。
平缓的田地间,近处是萧瑟的红墙青瓦,未能关紧的虫蛀门扉,以及门后久立的清瘦人影。
远处是……
玉流停下脚步,在徐徐而来的风雾中,侧身回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