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真的是她自己吗?
“你真的只是我的记忆吗,为什么要像她一样逼着我!”
汹涌的情绪让玉流的脑子嗡嗡作疼,好似有什么要从封禁的束缚中脱身。
“因为我不想你只有一个人。”小小的人影叹了口气,化作了小小的一团,像极了小瑀住在山中时那抹形影不离的雾霭,连稚嫩的声音都有了似曾相识的语调。
熟稔又陌生。
“正因为了解你,所以才知道你必然会走入这样的境地中。我知道这很难,放弃也没关系的,但不要害怕。你知道的,无论走不走下去娘亲都不会怪你,只要你好好的,醒来也不要哭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太多了。
她今日见得太多,听得太多。
脑子成了浆糊,糊住了耳朵,糊住了嗓子。玉流觉得她应该是幻听了,山穷水尽的囚徒发出嘶哑的求救:“你、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就到这里了,以后要照顾好自己,”她只是依附在山间阴阳界线中的一缕执念,借着白雾之力才能在梦中与她再相遇,林青霭竭力想朝她笑得温柔些,“时瑀。”
——“就到这里了,以后要照顾好自己。再见了,时瑀。”
缺的只有那么三个字。
雾霭不见了。
脑中一根弦啪地断开,玉流这才如梦初醒,大步朝前跑去:“不……等、等等,别走,说清楚,说清楚啊,你才说我看到的都是真的,怎么、怎么就要我……林青霭,娘亲,不要走,不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