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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我什么表情,”玉流懒得同她讲,“你来看我不如去看安思贤。”

“看她做什么,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,特地跑去宫里吹阴风啊,”赵颐扬起伞面,为玉流遮住根本不存在的烈阳,“我可是和你站在同一边的。”

玉流盯着她故作真诚的脸,不过片刻就笑出声来:“你若是要找我做事,应该去侯官署等着,顺便能气一气囚哥。现在你跑到我家来,会让我觉得你所求之事,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
“哈哈。”执伞人抽下伞杆,竹伞架几乎就要挨到乘伞人的头顶。

赵颐贴身靠近,女纨绔的脸上露出几点真心实意:“那不然呢,难道我来第二次是要等着三顾茅庐?你是聪明人,我就直说了,玉流,我哥太蠢了,算给我个人情,你杀了算了。”

“你脑子被驴踢了,负负得正了?”

“骂我呢,玉流你干嘛这么恶毒。”

“废话,年前赵廉做出那样的错事,王爷王妃都放弃了,唯有你,在陛下面前跪了半天,只为留他一命。”

赵颐捂着耳朵:“别说了,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。”

玉流正眼看她:“几个月过去就懂事了?”

“我也不想啊,安家‘珠玉’在前,难道要我傻兮兮地步安思贤的后尘?我可不愿意。我想过了,赵廉半个脑子都是低头盯裤头,所以才会被范有恩轻而易举地骗去做那样的事,这样的一个傻子,活久了迟早会害死我的,我死不如他死,还能让我承个女王爷的名头爽一爽。”

玉流踹开她的闲话,挑出重点:“你也知道了?”

“这个也用得很巧妙诶,太好了,说我家的就行了,”赵颐继续,“自安德明出事,赵廉就疯了,没日没夜地闹,死活要逃,我安置在他隔壁院子里的小公子根本睡不着,你是不知道,他们睡不着精气神就不好,这么一来我更睡不好,所以我找章囚要了个好东西,没用多久他就软了,什么都抖了出来。”

赵颐呸了声:“没什么其他的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废物一个。”

“那简单,你自己下毒弄残了不就行了。”玉流不想蹚这趟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