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不想吗,问题是人呢!”
“赵廉不是被软禁在家吗?”
赵颐不禁疑惑,舔了舔唇:“你,还不知道?”
玉流: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“赵廉逃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赵颐:“诸几不在京城就是抓他去了。”
玉流默了默:“府中那么多人看着,都能被他逃出来?”
“说不清楚,章囚怀疑有人接应,或许是当初范有恩的手下没有抓干净。”
“不可能,我经手的案子,绝不可能会有差池。”玉流在心里补充,国舅案之前的案子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无所谓,不重要,你知道我是这么一个意思就行。现在,有更重要的,”赵颐凑来,勾手让玉流低下头,话锋瞬间就转了,“唉,你别说,你的那位小郎君可真是长了一张初春含情的桃花脸,真是我见犹怜。”
玉流突然很想把人赶走。她就知道赵颐会这样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赵颐自顾自:“真纯呐,一点都不禁逗,我前几日来,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忘不了,那时候强迫他梳妆,趁乱摸了一把。”
赵颐吸哈喇子:“你的眼光够绝,怪不得看不上章囚,章囚跟小郎君比起来,简直不堪入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