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鸣还在等她:“玉大人是不愿意吗?”
玉流抿唇,在极短的考量后,她道:“不是,有劳住持带路。”
偌大清净的佛寺内,不鸣领路走在她的斜前方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两人之间存着两步的距离。
即便知晓老和尚身后不会长眼睛,玉流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张望,只能仔细脚下,当作寻常看路时留心各处异样的痕迹。
不鸣慢下来:“玉大人在听吗?”
玉流看向前方:“在听。”
“那老衲这就开始了。”
耳边是不鸣徐徐如清风拂面的声音,常年念诵经文的沙弥,自有佛祖的禅意。
“话说当年的十二殿下……”
“等等,”不鸣的故事才冒出一个人名,玉流便立即出声打断,“您说的这位殿下,是我能听的那位吗?”
“哈哈,”不鸣放声大笑,“自然是,玉大人无需紧张,陛下仁慈,定不会因为一两位旧人而怪罪你我,更何况,此处又无第三人在,玉大人大可放心。”
玉流压低眉心,一时不知老和尚的用意。
见她不再阻拦,不鸣便继续:“十二殿下出生之时,在其之上的十多位皇子中大有德才兼备文武双全者,反观十二殿下,从小顽劣,不受重视。二殿下为胞弟忧心,便请先帝将其送至敬国寺修身。那时候佛寺内也有一位同样不受师父看重的小和尚,虽比十二殿下年长十余岁,却因为相似的脾性自然而然地玩到了一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