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佛祖遥遥相望,在佛视中,她突然觉得自己走伏无地。
不鸣伸手请玉流进去,她未动,小声问道:“住持信死而复生,还是借尸还魂?”
不鸣:“玉大人何出此言?”
玉流忽地笑了:“我醒来后,又在活人身上看到了死人的影子。”
“既已有所惑,”不鸣转向佛像,“玉大人又已站在佛祖面前,为何要问老衲而不问佛祖?”
不鸣已说至这般地步,玉流还是迟迟不愿迈出脚步。试问一个无诚心之人要如何跪拜求得佛祖怜悯?
别有用心地走入佛寺,在佛祖面前班门弄斧,不被佛祖厌弃她就要谢天谢地了。
她道:“因为我在想,佛祖真能解得了这般虚无缥缈的感觉吗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,不过若玉大人心存芥蒂,不妨在问佛之前听老衲讲个故事。”
“我可以说我不想听吗?”
不鸣微微笑,摇头道:“不太行,但既然是老衲执意为之……”
下一刻,他给玉流送上他的回礼:“老衲不如带玉大人到处看看,想来玉大人来京一年半载,都不曾入佛寺祭拜,难得有心前来,老衲应当郑重。”
突如其来的解忧,乍一听刻意至极,玉流不着痕迹地蹙起眉心,老和尚这是在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