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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,我听父亲说起过,当年的知情人几乎都被陛下处理干净,但有些人,陛下杀不得,比方说,我父亲,还有安国公,”章囚俯身,在她耳边轻语,“据说,安思贤……有仁公主的三分神韵在。”

“你是说——”安思贤是那位殿下的替身?

后面的话断在喉中,玉流不敢,也不能说出来。

黄天老眼非尘世,真够超脱世俗的。玉流暗自称奇,皇家,也玩替身这种把戏?还是禁忌那挂的,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。

玉流挑着眼,同他开玩笑:“囚哥,你就这么告诉我了,不怕我说出去?”

“传闻之所以为传闻,本就真假难辨,再说了,我告诉你的,只不过是个冠有‘鲜为人知’名头的传闻而已。”

章囚不介意告诉玉流这件事,其一是他知道玉流有分寸。其二,以玉流和安思贤之间的交情,这点捕风捉影的小秘辛,或许以后还能用上。

说实话,章囚自己都觉得安家这案子,哪哪都有那种无法言说刻意在。

他到底不是只会坐着批请示的文官,今天这个位置,也是他一步一步走上来的。他当年还不是指挥使的时候,做出的成绩也不输给玉流。可是这几日,他仿佛被人牵着,走向了木偶既定的轨道中,查出的证据堪称完美,简直完美过了头,他甚至觉得陛下对此事的态度也很古怪。

章囚捏着眉心,先放下这些心事:“能说的我都说了,是不是该换阿玉你说了?”

玉流不解:“我能有什么好说的?”

“没有吗?”

章囚低头看来,神情之正气,目光之灼灼,让玉流一时心虚:“那什么,问我前我先问一句,诸哥呢,陛下说他离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