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囚都差点忘了还有诸几了:“对,就在你走后不久。”
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他简略道:“地方出了点岔子。”
“什么地方,又是哪位皇亲国戚死了,要外侯官甲等副指挥使亲自去?”
玉流近乎挑刺儿的言辞下,章囚没有接茬。
“哎,”玉流无奈,“囚哥,你别和诸哥一样啊。”
“我怎么会和他一样。”
章囚话是这么说的,下一句就是:“你带回来的那几个是……哪来的?”
玉流带着活人回来就够令他吃惊了,这一次还带了三个,尤其是那位少年郎,不仅凭空出现,还对他抱有如此强烈的敌意。
不过更为令人在意的,还是玉流对他的纵容。他们二人间有着旁人无法插足的亲密。
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她这是……找了个小情人回来?
玉流指责他:“囚哥,才说了不和诸哥一样。”
章囚调整了脚下:“咳,毕竟难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