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听见了,舒了一口气,让她先走过这一步起吧。放下碗,玉流扶着桌面站起来:“走吧,趁现在还早,我们回太守府。”
两人跨出房门,已经有人抱着盒子在廊道不远处等着了:“玉大人,小郎君。”
她伸手:“两位请随我往从后门走。”
走了百来步,离开地下看见天光的霎那,身子似乎轻盈了许多。
玉流停下脚步:“绣夏是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绣夏面色沉稳,一派从容。她把盒子交给敏郎,还甚为贴心地送来一层纱布,这是给他用来围住脖颈的咬痕的。
玉流:“有劳了,绣夏姑娘。”
绣夏:“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玉流随意笑笑,把纱布拿了过来:“低头。”
这是对敏郎说的,他抱着盒子不方便。敏郎嗯了声,乖乖配合。
玉流绕好后,看向绣夏:“你和你们楼主说一声,一码归一码,我答应的事情作数。山高水长,秦辜幸,后会有期。”
换个说法:给我等着,迟早来找你算账。
玉流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绣夏觉得呼吸有点困难。
果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。先前她赢了,逃过送药的一劫,好不容易熬到送人,轮到她划拳输了。
都是命。
绣夏强撑着脸上的笑,俯身说是:“我会转达的。”
“走了,敏郎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