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郎朝着绣夏道别,跟上了玉流的步子。
绣夏在后面摇着手绢:“大人慢走,小郎君慢走。”
说完,拍了拍心口。谢天谢地,终于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很安静,玉流不想说话,敏郎不敢说话。
太过压抑了,敏郎没忍住,率先打破这诡异的平衡:“大人是在不高兴了吗?是……因为我吗?”
“不是。是。”
前后的回答对应敏郎的两问。
敏郎不明白:“大人觉得我不该这样吗?”
玉流摇头:“不,抓住机会的人才能活下来,爬上去。”
就好比京城那些送公子的达官显贵们,想趁着她还是侯官署的红人,趁着她还有利用的价值,先下手为强。
因为她是女子,以为她在乎名声,易被拿捏。没想到最后被她轻飘飘地揭过,人谋两空。
而敏郎……他作为逍遥阁的人,还有生死契的钳制,这一套说辞并不适用他。
玉流在担心别的。
“可是,我会对你负责是一回事,你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命又是另一回事。”带着活人回京,一定会掀起风浪。
敏郎皱起脸,不解: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别和我说你没听过我的那些传闻。”
她在江湖树敌,在朝廷树敌,想她死的人数不胜数。身边能算上朋友的个个都是不简单的人物,根本不惧他人威胁,所以在敏郎之前,玉流本没有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