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无、无姓,单名一个敏。”
“敏?”
玉流又问:“几岁了。”
“十八。”
十八?好年纪。她去京城那年也是十八。
玉流盯着他澄澈的眼睛看了会儿,嘴角一弯,允了:“那你留下吧。”
地上的人儿眼睛当即亮了,身后似乎有一条毛绒绒的尾巴跃跃欲摇,微微晃了两下又耷拉下去,他有些犹豫:“那我是不是要和大人,啊,这——”
杨淮月一巴掌捂住敏郎的嘴巴,这孩子,都不知道是说他单纯,还是说他愚蠢。她替他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敏郎这么一闹,玉流是彻底醒了。杨淮月一拍手:“大人饿了吗,不如我给大人做点夜食?就是乡野的粗茶淡饭,大人莫要嫌弃。”
玉流的确饿了,也不推脱:“那就劳烦夫人了。”
“小事,敏郎,好些了吗,好些了同我一道去。”
“好、好。”敏郎撑着地爬起来,低着头跟着杨淮月走了。
这两位走了,柳吾善抬手:“玉大人同我到后院等着?”
“自然。”
说是后院,也不过是院子被几排竹子隔出的小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