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大人呐,几日不见,你怎么像被你用私刑处死的那群幼女一样天真?”
冰冷的,泛着寒光的匕首托住范有恩的下巴,他被迫抬头,与背着月光的女子对视。一眼,只要一眼,他就能感受到滔天的杀意。
“范大人,你和令夫人不一样。你可是陛下钦点的鄞州知州,是朝廷命官,这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。范大人可是读书人,知道什么叫覆水难收吧。”
她分明没动,范有恩的咽喉却被好似被掐住,浑身都阵痛,都酸软,手指在抖,小腿在抖,头颅也在抖。
女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,自顾自道:“我要你的舌头有什么用,喂狗吗,你的舌头狗都不吃吧,不如我割下来,你自己吞了?”
“啊,”她俯身,套着半只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掌拍着范有恩肥腻的脸,往他下巴游走,“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张嘴巴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“啊——”
满嘴的鲜血喷涌而出,在黑雨之夜留下了斑斑血泪。范有恩疼得在地上打滚,他叫不得,只能无望地张嘴发出悲鸣。
然而这只是开始,下巴又被施力的双手强硬地打开,断了一截的舌头滋滋地蠕动,女子嗤了声,塞下她手里的另一截。
咔嚓,合拢嘴巴,掐住咽喉,咕咚。
物归原主,女子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