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内,太极殿。
自虞霍下世已过了七日,皇帝也在榻上躺了七日,直至今时晌午,才勉强能下榻走动。
这几日奏折堆积了不少,即便是有钟子盈在一旁陪读,仍旧落下了许多。
他向来勤政爱民,若是只在榻上不理公务,那身体的病也会渐渐长在心上。
因此他才能下榻,便在太极殿批阅了一下午的奏折。
奏疏大多都是担心他病体的话,钟子盈只是看过一眼,便筛走了,递到皇帝手边的,便只剩下了一些要事。
事关几个月前,鄢容下萦州押送回来的刺史。
那刺史一回到京都便被关入狱中,严加审问,终于审出了些线索。
萦州牧乃贪污被抄,但其中贪的油水,却是多的数不清。
但萦州牧速来以清廉为主,几乎不可能捞到如此之多的油水,经这几个月的审讯,终究是问出了名堂。
萦州有条河,这条河水北通萦州,可做水路经商,而河的南边,却是一座山。
那山高耸入云,极少有人翻越。
而猫腻,正在这座山中。
山下是一块宝地,遍布石漆。
萦州牧知晓后并不上报,而是当即封锁水路,私自挖掘独占。
表面清廉爱民,私下却利用这石漆捞尽了油水。
现已过了数月已久,也不知那石漆是否已被萦州牧挖空。
此事迫在眉睫,皇帝心中过了一遍人名,朝中却一时找不出合适的人前去萦州。
皇帝心中正愁着,却见外头誉王直愣愣的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