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这趟倒也算没白跑。
他替虞霍求了情,才免去了一罚,连降两级,贬为了监察御史——说是监察百官,但也不过是个无权的虚职。
虞霍从御史大夫上下来,这位置便空了。
皇帝并非直接提人顶替御史大夫,而是将这御史大夫的公务,暂时交予身为御史中丞的钟慈来办。
及第状元才三月有余,钟慈便已坐上了御史中丞之位,纵观古今,倒也不算惊世,只是手中拿捏着御史的实权,其中分量便可见一斑。
不过唯一的好处便是,御史之位空着,便也等于皇帝并未当真是对虞霍寒了心,总也有死灰复燃,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虞清光得知后,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她叹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直道:“也好,也好。”
虞清光并非冲动之人,她相信卷宗丢了并非是她爹的过错。
虞霍为人向来粗狂大条,但在公务上从未出错过,更别说掌管皇室卷宗。
宫里统共就一把钥匙,还戴在他身上,若是出一丁点差错,便是头等的大罪,他又怎么敢将卷宗弄丢?
可卷宗丢了这是事实,作为臣子,在他管辖之内出现差错了,他就应该担责。
皇帝并未处罚虞霍,只是降为监察御史,的确算是网开一面了。
鄢容见虞清光想的这般透彻,不禁有些心痛,便将她拥入怀中:“扇扇,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作奸犯科之人,还岳父清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