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先前的案子同虞霍有关,如今虞霍洗清冤屈,又擢升了御史大夫,这翟雨之乱便和太后之死并案了。
若是先前的那些过去的案子,鄢容说看便也看了,可事关太后,又是新的案子,卷宗自然一切都在御史大夫管辖之内。
虞霍身为御史大夫,面对自己的女婿怎么都好说,只是这关于皇家的命案,收于天府内,他御史大夫怎么敢僭越?
只能一层层的往上申请,得了皇上同意才可。
只是没成想,虞霍申请下来了,再去天府取卷宗,可谁知一瞧,只要事关霜心草的卷宗,全部都消失了,就连记录褚州剿银的卷宗,也跟着没了踪迹。
这天府归虞霍管,钥匙也是他独一份,卷宗丢了,虞霍自然逃不了干系。
皇帝是出了名的孝子,不光只是做表象,内里也是真的尊敬太后。
这卷宗丢了,想要在彻查害死太后的人更是难上加难,微乎其微。皇帝勃然大怒,当即便要处罚虞霍。
听闻此事,鄢容正在家中,二话不说便放下手头的公务跑去宫里。
他又岂会不知,哪有这么巧的事儿?
临走之前还安慰虞清光:“放心吧扇扇,此事并非岳父之责,应当是有人故意陷害,我一定会替岳父求情的。”
虞清光拉着鄢容的手,红着眼眶,“我晓得,我晓得,我爹自然不会犯这种错误。”
鄢容将她拥入怀中,又松开:“我先入宫了,你在家等我。”
虞清光点了点头,将他送至府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