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叹气苦笑:“说来也奇怪,你说我爹怎么这么倒霉,什么事都叫他赶上了,好日子还没过几天,就又被贬了——你可有认识的大师?好赖给我爹看看面相手相,做个法祛祛霉运什么的。”
她看向鄢容:“人总不能一直倒霉下去吧?”
鄢容向来不信这些,更是嗤之以鼻,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。
日日都不顺,谁又能置之事外,不信鬼神?
鄢容点了点头,笑道:“父亲的确认识一个大师,待岳父腰伤好些,我便请那大师上门,给岳父瞧一瞧。”
这不说还好,一说虞清光才想起她爹还有腰上在身,只得又叹:“听起来更倒霉了。”
虞清光心里担心虞霍,这方同鄢容说完,两人便去了趟虞府。
她和鄢容着急的紧,反倒虞霍像个没事人一般,乐呵呵的在堂屋的榻上一躺吗,竟是反过来安抚他们:“人呢,贵在一个少操心,多享受。”
虞霍拿起旁边江妙语给他准备的团扇,有一下没一下的扇起风来,“监察御史这个官儿给我那就是正中下怀,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告假呢,这可好,闲得很,还能养伤。”
虞清光就坐在榻边,见虞霍扇风不方便,就把那团扇夺过来,“我给你扇。”
虞霍又开始喋喋不休:“我这一把老骨头,在褚州操心的都已经够久了,回到京中,那就该是来养老的,就算那御史的确是个大官,可我还能当几年?你说对不对?”
江妙语正在离间拿着鸡毛帚扫书架上的灰,闻言便从架子后漏了个头,用那鸡毛帚的尖指着虞霍厉声道: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闺女女婿回家就是听你在这放屁是不是?才不惑有四,一天到晚只会说那些个丧气话,你要是不想活现在就死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