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她在动手这方面独有一份天赋。
虞清光见鄢容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,便以为他不相信,就张开手凑到他跟前,指着自己的手心:“你瞧,还能摸出一层很薄的茧,虽然不明显,但仔细感受还是能摸到的。”
鄢容视线从她的手心里转开,落在她的脸上:“你若是喜欢,过两日我在街市给你开一间铺子,你想了就动动手,开铺卖些手工,不想就关上门。”
虞清光也不推辞,欣然点头:“好呀。”
她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,恰好身后一片漆黑,是一件空着无人假赁的铺子,虞清光便朝身后一指:“就要这件铺子吧,对面有不少小摊,也方便我买着吃。”
鄢容应下:“回去就我就安排闻锦去办。”
虞清光点了点头,便继续支着头去看街市上来往的人。
鄢容其实能明白虞清光心中所想。
虞清光在褚州长大,那地方虽说有外族人,但在虞霍的治理下还算富饶安宁,她是县令千金,日子过的也是自由的。
之后便是萦州的四年,她在萦州只是泯然众人的平民百姓,需要她操心的、劳累的东西并不多,横竖不过只有一家成衣铺子。
那样的日子对于她来说,依然是自由轻快的。
但虞清光嫁入皇家后,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。
上有天家众人要应付,下有一个还未及笄的妹妹要照拂。
她时时刻刻都要守礼受戒,偌大的王府也要她协助许景盈操持,睁开眼便是无尽的繁琐的家务要处理,不能随心所欲的去做一切自己想要做的事。
在王府的日夜,对于虞清光来说,远远不如之前在萦州或是褚州的日子,更甚像是一种束缚和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