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个月太后和大哥相继下世,不光他心痛劳累,虞清光也在为这样的事劳累费神。
她能想到他会为此心痛,但自己却没有抱怨过一句。
因此,在虞清光提到自己喜欢做手工时,鄢容便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,她还是在向往之前的无忧无虑的生活,希望自己能够混入人群中,成为那挤攘人流的万分之一。
但鄢容清楚的知道,唯独这一点,他无法满足虞清光。
两人都心知肚明,心意相通,以这样的方式来完成心中的寄托。
毕竟除了为她开一间铺子,便没有其他更合适的办法。
而这仅仅坐在路边的一个时辰,无论是对虞清光,还是对鄢容,都是种逃离束缚之外的片刻喘息。
一直到,鄢容将剩下的荷叶鸡给吃完。
虞清光将手中的帕子递给鄢容:“擦擦吧。”
鄢容接过帕子,擦了擦手,也跟着虞清光站起了身。
夜色浓郁,风冷了些,街市上的人也少了一半,显出了冷清之意。
鄢容手里拿着虞清光丢下的幕篱,走上前询问她:“还要去哪里转一转吗?”
虞清光没应,而是转头看向鄢容:“你心情好些了么?”
鄢容被问的一愣,一时无言。
其实他很想说,只要有她始终与自己并肩,不管天大的事,他都不会太过失意。
但鄢容什么都没说,只是乖乖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