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手里拿着那鸡腿放也不是,吃也不是,视线转了好几圈,只好又看向鄢容,又是瞪又是恼:“你今天真是装可怜装上瘾了。”
鄢容无辜的看着她:“可你也在纵容我。”
“……”
虞清光说不过他,可自己又不愿吃鄢容咬过的,便将鸡腿塞到鄢容手里:“都是你的口水,你自己吃。”
鄢容乖乖接过鸡腿。
这倒也正常。
就算是在四年前在他跟前,虞清光也没吃过他吃剩过的东西,反倒是鄢容,时常“捡”她吃不完剩下的。
虞清光本来也吃的少,晚上更是不怎么用膳,她撕了几块肉,又将两根鸡翅吃了,剩下的便都塞给了鄢容。
夜风有些凉,两人穿的衣服厚度正好,坐在台阶上,吹着风吃着鸡腿,倒也惬意舒适。
虞清光吃了四五分饱,便将手擦干净,支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街市上来往的人。
热闹但不嘈乱,拥挤但有秩序。
虞清光侧过头,看向鄢容:“你知道吗?我其实还会做手工。”
鄢容摇头,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。
先前虞清光跟在他身边时,他只知道虞清光琴棋书画无一不通,倒是不曾见她动手做过什么。
他本以为虞清所说的手工是女红什么的,却不想虞清光却说:“是那种木匠的手工,木雕、桌椅什么的,还有风筝,我自我认为做的还不错。”
这么一说,鄢容突然也想到,当初在萦州时,虞清光名下似乎经营了一家成衣铺子,还因为这铺子多了个名号,叫华裳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