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妙语闻言便拍了他一下:“孩子好好问你呢,你什么语气?还说是自己出口成章的文人,像什么样子?”
经江妙语这么一说,虞霍突然睁大眼睛,朝着手心一锤:“我想起来了!”
“睡前我去了趟茅房,路过一间房时,听到有人在吟诗,也不像是吟诗,可能是念诗,反正声音不大,我也就听了个大概。”
虞霍略一思忖,便开口道:“好像是什么箭径酸风射眼,腻水染花腥。”
“箭径酸风射眼,腻水染花腥?”鄢容复念了一遍。
“不错,是这句。”
虞清光看向鄢容:“你可有什么头绪?”
鄢容摇头:“诗倒是听过,可却不曾想出其中玄机。”
虞清光也有些茫然:“这句诗会和翟星霁灭族之案有关吗?”
鄢容敛下眸子,捏拳抵在唇边:“我想想。”
“箭径酸风射眼……箭的话,翟家善用箭,此句杀意尽显,又暗指破灭,应当暗指翟家灭门之事。至于腻水染花腥……”
他嘶了口气,一时也难以参透其中含义。
虞清光也分析道:“将字拆开来看呢?腻便是二月,水又是什么?节气么?二月有什么节气和水有关?”
闻言,鄢容神色一凛,眸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二月十九雨水!翟家便是那日被灭门的,翟雨之乱也是由此而来。”
说到这,鄢容便又复念了一遍道:“应当不会错,这诗便是传递翟家灭门的暗号。”
虞清光能明白其中缘由,但她却不理解,即便是暗号旁人无法参透,为何要说出来?用信送去不好吗?这样她爹也不至于无端被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