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述职,他大约在宫中待了半个多月,正准备回褚州,便蒙冤入狱。
虞清光凝眉,仔细思索其中关系。
翟星霁口中的秘密虞霍没有提及,应是他并未留心,或是真的是撞见了什么,他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既然是足以灭口的秘密,自然不可能在宫中这种隔墙有耳的地方商谈,可虞霍除了在宫里待过之外,便只能是酒楼了。
很显眼,鄢容也想到了此处。
他抢先问道:“那您在酒楼留宿那一晚,可曾听到过什么?”
虞霍当即便摇头:“那种地方能听到什么?我只是住了一晚。”
虞清光也觉得这般询问有些笼统。
既然是秘密,自然是要在夜深人静的地方,酒楼人多眼杂,有什么事会在酒楼谈?
且那人能在暗中缜密操控,也不可能真的直接说出什么话来,应当会是一些听起来寻常的暗语。
但这样问的确难以问出什么来,况且又是四年前,虞霍说不定这会儿也忘了。
虞清光觉得有些棘手,只好让虞霍详细讲述留宿酒楼那晚都做了什么。
“此行上京述职毕竟关我升官事宜,我便更为重视一些,生怕自己没准备好,便又连夜重新起草了一份新的折子,一直写到了后半夜。”
鄢容:“然后呢?”
虞霍:“没然后,一早我便要面见圣上,自然便睡了。”
虞清光追问到:“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?”
虞霍反反复复一个问题被追问无数遍,不免也有些烦躁:“能听到什么?隔间的呼噜声成不成,打的震天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