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此物无法用信?
虞清光这么一想,便也问了出来:“为何要用口传述?这不是生怕旁人听到吗?即便是用信不便,何不手写?”
鄢容摇头:“不清楚,若是怕盘查,当时朝中民风开放,并无发生过祸事。”
虞清光想不通,干脆也不再去想,“也罢,如此已经算是有些收获了。”
虞霍在一旁听两人说着,大抵也明白虞清光回家这一趟是为了什么。
先前他便是因翟家灭门之案入狱,如今太后被害,霜心草再次出现,牵扯到了四年前的案子,便意味着,当日他身上背负的冤情,在今日终于洗清了。
虞清光应当是顾及他的脸面,并未将此事拿到明面上说。
毕竟是他亲身经历的事,不需明说也能心领神会,明白个中缘由。
见几人终于谈完,烟景这才慢慢吞吞的上前,小声提醒虞清光道:“小姐,你的药还未喝,已经热了两回了。”
江妙语闻言,二话不说先是看向鄢容,那投过去的眼神活脱脱便是一副问罪的架势。
话都还没说呢,鄢容便已觉挨了两记眼刀。
江妙语接过烟景递过来的药碗:“怎么喝起药了?”
鄢容解释道:“是我未能照顾好扇扇。”
虞霍也想跟着开口,便被虞清光抢先一步接过话:“没事的娘,这几日守灵着凉,再喝几贴药便好了,你们不必担心。”
听虞清光这么说了,江妙语也不好再追究下去,只吩咐烟景:“拿蜜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