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道:“父亲传我过去,他和娘也不去围猎了,同大哥大嫂留在府中,许是有事吩咐我。”
前些日子,就在鄢容和虞清光外出玩儿时,许景盈身子不爽利,传了太医瞧了一眼,竟是发现有了身孕。
原本这夏藐誉王一家都要去,许是念着许景盈的身子,誉王同誉王妃等人,才会特地来留在府上。
虞清光点了点头,翻过身去又闭上了眼。
再醒来,外头天已大亮。
昨夜折腾的晚,今早醒过来身子仍有些疲惫。
她刚盥漱完,鄢容恰好从外头回来,手里还端着一盘糕点,虞清光便顺势拿起了一块吃下。
还是热的。
鄢容道:“路过灶房特地拿过来的,慢点吃。”
他说着,又端着桌子上的茶盏递过来,虞清光便就着他的手喝下。
“父亲传你过去都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说照顾好你和小妹,夏藐上女子博戏有几场她要参加,要我多看着她。”
虞清光一边听他说,一边又塞了两块糕点,还不忘评价:“好吃,带着路上吃。”
鄢容点头应下,问道:“你可都收拾好了?陛下的銮驾马上就到王府了。”
“收拾好了。”虞清光用帕子擦掉手上的糕点碎屑:“我们同陛下一起?”
鄢容点头:“乐安蹭的是永安的马车,正好路过王府,我们便随着銮驾一起走。”
虞清光记得,鄢乐安同永安公主关系十分要好。
她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整了整仪容,随着鄢容一同出了院子。
虽说鄢家与天子同姓,但毕竟一个是君,一个是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