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真有,她对着鄢容发几句牢骚,鄢容便立刻凑上来哄,也根本不给她生气的机会。
两人就这么玩到夏藐前一天,方才歇下来。
那捎带回来的礼物,也都被虞清光亲自整理好,吩咐着送去了各院。
鄢容瞧着,便有些吃味,凑上前环住虞清光:“你给爹娘大哥大嫂,甚至还有小妹都备了礼物,怎得没想过要给我准备?”
虞清光用胳膊肘推开他:“正收拾着呢。”
鄢容直接把虞清光的手按住,掰着她的肩面对自己,正好将她堵在台案前,“衣裳叫浅桥收拾就行,何须你自己动手,再说,这衣裳即便是不拿又能怎么,上了山再买便是。”
虞清光被鄢容拉住手,只得抬眸看他:“你要什么礼物?”
鄢容道:“礼物之所以是礼物,就在于它的不可知,倘若我亲口问你要,便不算是礼物了。”
虞清光闻言上下扫了他一眼,“你堂堂誉王二公子,衣食无忧,还能缺什么?”
鄢容:“缺的多了,只要是与你有关的,我都缺。”
虞清光只觉得他油嘴滑舌,刚想推开他,便觉脚下一轻,竟是被鄢容抱起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连忙环住鄢容的脖子。
鄢容并不应,而是将她放坐在了台案上,凑过去吻她。
虞清光迎着鄢容的吻,双手也顺势放下,撑在了桌案上。
鄢容的唇扫过她的,而后沿着下颌慢慢游离,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,轻轻吮咬了一口。
虞清光下意识嘶了一口气,“明日还要出门。”
鄢容将脸埋在虞清光颈窝,声音含糊道:“山上冷,穿的衣服厚,瞧不见的。”
脖颈被鄢容蹭的痒,虞清光想要往后躲,却被鄢容实实的按住后腰,贴着她道:“别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