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自然是要在府外等候皇帝銮驾。
不多时,便见远处行来浩浩荡荡的一队人,前头有骑兵引着,后面跟着三五辆富丽堂皇的马车。
马蹄声和车辙声此起彼伏,最后在誉王府门前停下。
三人见过帝后,这才各自上了马上,鄢容的马车则是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。
队伍仪仗浩大,走的自然也慢慢悠悠,虞清光刚上了马车,便有些困顿,她只好掀起帘子透气。
这时恰巧一人骑马掠过,惊起一阵微风。
马上之人着一袭蓝色锦缎,身姿不凡,恰好她也认识。
是钟慈。
鄢容见势便蹙起了眉,这活儿他了解。
夏藐之行,天子銮驾前,皆由驸马在銮驾前开路。
鄢容便问了一句:“为陛下驾马开路的怎么变成他了?”
即便朝中无驸马,但也轮不到一个翰林院的人吧?
闻锦回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原本是该轮到世子的,但世子妃有孕,世子便没跟着去,陛下左右寻不到人,只好让钟侍讲骑马开路了。”
“侍讲?”鄢容问道:“之前不还是翰林院编撰吗?”
闻锦道:“先前的确是编撰,只是这几日陛下突然便叫他跟在身边做侍讲学士。”
虞清光在一边听着,忽而有些沉默。
四年前,她有幸跟着鄢容也参与过一次围猎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那次为天子銮驾开路的人,好像是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