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这几日劳累的厉害,躺下便陷入了沉睡,一直到第二日晌午才醒。
她草草用了午膳,便又来到了誉王府。
同昨日一样,鄢容整日都待在书房,甚至连闻锦都不曾见到。
虞清光等到了晚上,又是浅桥送了晚膳过来,请她回去。
第二天了,鄢容还是不肯见她。
虞清光心中倒也没有太多失落,既然鄢容不肯见她,那她每日都来,直到鄢容肯见她为止。
到了第三日,虞清光起了一大早,再次来到了誉王府。
刚迈过拱门,远远的,便见鄢容一袭素色锦缎,拐出院子,朝着西边的书房走去。
似乎察觉到前方有人走来,鄢容便掀眸看了一眼。
他眸色冷淡,直至收回视线,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鄢容的视线只是淡淡的扫过虞清光,半分停留都没有,便继续朝着书房走去。
虞清光本想追上去,可偏生鄢容的那一眼,又让她望而却步。
她从未见过那样眼神,冷漠又拒人千里,让她觉得异常陌生。
虞清光只是迟疑了片刻,便立刻跟了上去。
鄢容走的步子并不大,虞清光小跑两步便追赶了上来,跟在他身后。
先前两日她在偏室等候鄢容时,只想着能够见他一面,可如今真正的见到了他,一时便有些失语。
她脑海里都是那晚给鄢容喂药的情景,尴尬,心虚,内疚混在一起,一时让她五味杂陈,连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