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便问道:“娘,我们在萦州可曾得罪过人?”
江妙语摇头:“不曾。”
她和虞霍来到萦州向来低调,便是虞霍先前那县令的身份,都从未向外人提及,又怎么可能会得罪人。
况且虞霍受伤那日,江妙语亲眼看到那箭只有一发,直冲着虞霍来的,分明是想要他死。
恐怕来人是与虞霍有些瓜葛。
虞清光先前本以为是有人想要以她来要挟鄢容,可如今这矛头不光指向她,甚至都指向了她爹娘,这才觉出一丝古怪。
这些人似乎一开始的目标,就是她和虞霍。
思及此,虞清光便又想到了虞霍的伤:“娘,我爹他怎么样了?”
“放心,大夫说并无大碍,过段日子差不多就能醒过来了。”江妙语拍了拍虞清光的手安慰道。
说罢,江妙语叹了口气,看向虞清光道:“扇扇,有些话娘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”
虞清光只道:“娘你尽管说便是。”
江妙语道:“你与那誉王二公子,哎…毕竟那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,娘知道的不多,自然也无权插手。但扇扇,你听娘一句劝,这事是咱们承了他的情,莫要做出那等被人戳脊梁骨的事。”
虞清光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
江妙语又问:“你今日可曾同他说了些什么?”
虞清光顿住,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,半晌才抿了抿唇,如实道:“他不肯见我。”
她看着江妙语道:“我明日再去见他。”
江妙语知道其中复杂,虽不明白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却也并不过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”
母女两人有拉着说说了些体己话,这才各自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