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这么一纠结,便纠结了一路,竟是直接跟着鄢容来到了书房。
鄢容并未驱赶她,也并未理会她,更像是从未有过她这个人一般。
他绕过桌案坐下,自顾自的打开一封信。
若是按照四年前,鄢容和她如此待在书房便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鄢容读书,她便在旁为他研磨。
若是她慢一些,或是走了神,鄢容还会特地催促她一句。
虞清光下意识看了眼桌案后的鄢容。
垂敛着眸子,视线落在那信纸上,何曾看过她一眼。
虞清光抿了抿唇,将书房的门关上,默不作声的走到鄢容身边,拢起袖摆,拿起墨块为鄢容研磨。
屋内及其安静,只能听得见纸张翻动和粗粝的研磨声。
直到那砚台盈了一层的墨汁后,虞清光这才放下墨块。
她时刻注意着鄢容,因此放下墨块时便有些走神,那墨块竟是落在了砚台中,发出极轻的“啪嗒”声。
即便是浅浅的一层墨汁,落了重物,也激荡着溅出,落在了虞清光的手上。
她今日出门时走的着急,并未带上帕子,那墨汁溅到手背上时,自然也无东西可擦,她今日穿了白色的襦裙,自然不好用袖摆去擦拭,便只好拿指尖去抿。
她刚抿了一下,便见鄢容抬手,递过一张帕子来。
虞清光抬手接过,小声道了声谢,却是下意识的看了鄢容一眼。
后者仍旧面无表情,视线落在信纸上,连眼都不曾抬过丝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