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什么话。”翟星霁当下酒壶,“心情不好饮酒才能聊以慰藉,有句话怎么说,酌酒以自宽。”
他歪了头看向虞清光:“你觉得呢?”
虞清光淡淡道:“我没有心情不好。”
“心情好那更要喝酒喽。”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,而后拿着那空酒杯对着外头暗下来的天色,笑嘻嘻道:“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”
虞清光说不过他,便也没再开口,只是端起酒杯轻抿。
晚膳虞清光没怎么说话,翟星霁倒是和雪凝不停地在聊天,直到后面雪凝才渐渐卸下了拘谨。
待那晚膳撤下后,翟星霁便吩咐雪凝回去,雪凝并不推脱,抱着古琴从暗门离开。
外头弯月已然高悬,街上都挂上了灯笼,更是响起了嘈杂的叫卖声。
翟星霁拿起幕篱递给虞清光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虞清光没有推辞,跟着翟星霁出了袖月楼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,中间始终隔着一步的距离并未逾越。
翟星霁一边看着路边的小摊,一边问道:“我真的挺好奇,你和鄢容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他真的不吃味的吗?”
虞清光并不想回答,而是淡淡道:“你不是比我更了解鄢容吗,还问我做什么?”
翟星霁笑道:“我了解的是他的为人,又不是他的感情,这种私事我若是能了解,才是有问题。”
“你也说了,这是私事。”虞清光回应。
见虞清光并不想说,翟星霁便不再追着询问,他环着手臂默默的跟在虞清光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