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的身量比别的女子高一些,他视线落在虞清光的后颈,即便是带着幕篱,也看的出来她脖颈和耳垂白如脂玉,将那满头乌发衬的如绸缎一般。
翟星霁勾唇笑了笑,撇开视线。
两人走了半晌,眼看着就要到誉王府了,翟星霁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便开口道:“对了,你可别忘了循序渐进啊,若是太突然肯定不行。”
虞清光听明白了翟星霁话中所指。
她当然知道,想要亲口把这药未给鄢容自然不能突然如此行事,莫说是鄢容,换了谁都会怀疑。
自然是要先假意迎合鄢容,逐渐放下他的警惕。
她转过身看向翟星霁,有些无奈:“我知道。”
翟星霁对她摆手:“知道就好,回去吧。”
虞清光见他一副赶人的模样,便不再去看他,转身进了誉王府。
回到院中,虞清光见鄢容的主室并未点着灯,应当是还在忙于公务,并未回来。
她摘下幕篱,收拾了一番,便去泡了个澡。
虞清光泡澡时,将翟星霁给她的两瓶药拿在手里把玩,玩着玩着便走了神。
所以,她到底要如何循序渐进的接近鄢容?
这些日子,鄢容知道她并不太喜欢与他接触,自然十分规矩的同她保持了距离。
她打开那白色的药瓶,发现里头竟然只有一粒药。
也就是说,她必须要保证这药万无一失的能够让鄢容服下,甚至连试探的机会都没有。
而能够让鄢容不起疑心,还能让他服下的方法,似乎只有自己亲口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