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不知道坐了多久,外头的雨声终于停歇,大雨过后便是刺骨的冷,寒风兜过,吹鼓她的衣摆,虞清光不由的打了个冷颤。
她半阖起窗棂,只留出一条缝隙,自己摸上了榻。
虞清光熬了半个夜,刚躺下后很快便睡着了。
她这几日总睡得不好,天还未亮便已经醒了过来,今日醒来时,外头已然大亮。
虞清光盥漱后,便想要出门,昨日下了一夜的雨,空气应当会清新不少。
她穿戴好衣裳,正要推门,却见烟景面色犹豫,支支吾吾的,似乎要说些什么。
虞清光狐疑:“怎么?”
烟景咬了咬下唇,拉住虞清光道:“小姐,要不还是别出门了吧,外头挺冷的。”
虞清光并未在意,只是笑道:“我多穿一件就行,外头空气尚且不错,你也多穿点。”
烟景再次上前拦住她,迟疑道:“小姐身体不好,奴婢怕小姐染了风寒。”
虞清光拧起眉头,这才发现烟景的反常,烟景很少会这样,这般拦着她恐怕便是外头有些古怪。
“外头有什么?”
烟景只是抿唇不答,不肯让开半步。
见势,虞清光没有再开口,而是绕过烟景,推开房门,四处望了一下。
趁着余光,虞清光看到右侧多出一抹黑色身影。
虞清光转头看过去。
不远处的廊庑下,鄢容斜坐在檐廊上,背靠红漆粗木柱廊。
他一腿曲起,踩着檐廊,一腿平展放下,手里拿着一壶白瓷酒瓶,搭在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