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腻水染花 令檀 1111 字 2025-06-11

扯动的力道受到了桎梏,鄢容紧紧地攥着那抹衣角并不放开。

虞清光开口道:“我要去歇息了,大人请放手。”

她看不到鄢容的表情,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和猎猎的衣袍,以及耳后被风递来的声音,带着些艰难:“你真的要这样吗?”

虞清光闭上了眼,又睁开,寒风将她刮的双肩发冷,连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放开。”

身后的人执拗道:“我不放。”

虞清光掩在袖中的手掐紧,她转头看了鄢容一眼,她什么都没说,而是淡淡的扫向他,明明丝毫情绪都没有,却叫鄢容觉得自己是个笑话。

她在高处,而他在低处。

她在睥睨,而他在仰望。

他连句重话都不敢说,她字字句句都是刀子。

她没有一丝留恋,迎着鄢容的眸子,重重的将袖子抽出。

说是抽,更像是甩,想要把鄢容牵扯的桎梏狠狠甩开,甩的他再也不敢跟上来。

没有只字半语,却足以让鄢容望而却步。

虞清光片刻没有停顿,朝着偏室走去。

鄢容仍旧立在原地,仍旧抬手保持着一个姿势,良久,他抬起眸子,望向偏室的窗户。

两道纤细的剪影投在上头,似乎正在取鬓上的簪花。

外头没有灯盏,深夜如墨,鄢容身置无边夜色,唯独那房中灯火通明。

月光落在他身上,犹如霜降,那投过去视线,再也没有半分挪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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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清光洗了把脸,坐在妆台前由着烟景为她梳头,鬓上的簪花都取了下来,青丝披散,她望着面前铜镜正在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