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当得一句唇红齿白。
他搁下手中的书信,抬眼看来,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瞥,视线落在她的鬓上:“你要歇下了?”
虞清光点头,又问了一遍:“不知大人有何事?”
鄢容并不应她,而是撩起珠帘进了内室:“随我来。”
虞清光不知道鄢容要做什么,便也跟着他进了内室,站在离他三步之外的位置。
却不想自己刚进来,却见鄢容竟是动手解开自己的外袍,将那玄色的袍子搭在了旁侧的衣架子上。
虞清光眸子微动,看向鄢容愣愣道:“大人这是要做什么?”
外头的袍子被他褪下,便显出里头束腰的锦缎,少年身型偏瘦却不孱弱,宽肩窄腰,个子极高。
鄢容只是正对着她,垂下眸子,轻轻吐出一个字:“解。”
“……”
虞清光被鄢容这般行为打了个猝不及防,她眸中闪过一丝错愕,“大人是要我服侍更衣?”
鄢容并未应声,只是抿着薄唇看她,眼中是她看不太懂的情绪。
也是,四年前她便是如此。
那时她刚跟在鄢容身边不久,便被誉王妃安排成了鄢容的贴身婢女。
鄢容起居就寝,都是她来照顾。
她先前是县令千金,自然都是旁人服侍她,她又何曾会照顾人,更别说是那男子的衣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