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腻水染花 令檀 1067 字 2025-06-11

虞清光低着头去扯那少年腰间勾连的玉带,半天也毫无进展,甚至还不小心将那腰间的玉佩打掉,摔了个粉碎。

那玉佩据说是鄢容是在寺庙中重金求来的,虞清光见势一慌,便要跪下,“奴婢笨手笨脚,从未侍奉过人,请公子恕罪。”

鄢容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拦住了她下跪的动作。

他似是浑不在意,将那玉佩捡起来,“少大惊小怪,这玉佩碎了就碎了,也不值几个钱,就是有点可惜。”

说着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“明日我便让玉匠把这些碎玉给你打造一对儿耳饰出来,也不算浪费。”

虞清光只是低着头认错,半分也不敢应声,倒是叫鄢容听得烦了。

他抓住虞清光的手抬起,迫使她看向自己,安抚她道:“你是第一次侍奉人,公子我也是第一次被人侍奉,都不熟练,以后互相习惯就好了,我又不会怪你,你怕什么?”

那时少年眸光澄澈,眉目间稍带稚气。

她为少年更衣后,有时会伏在床边,隔着那轻薄的纱帐同他聊上几句,有时便隔着一道珠帘,她便在外头的罗汉床上小睡。

那一道珠帘和纱帐分明挡不住什么,可少年却并未有半分逾越。

虞清光抽回思绪,视线落在鄢容的面上。

眼前的人早已褪下稚气,眸中淡漠,又暗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就这般立在她面前,身形颀长,甚至能将她的完整的拢在影子里。

让她第一次生出了怯意。

虞清光下意识便后退了一步,垂下眸子:“回,回大人,民女这几年粗使做得多了,手上没轻没重,恐不能侍奉好大人。”

说着,她甚至不等鄢容开口,便要转身离去。

同四年前一样,鄢容一把叩住了她的手腕,拦住了她转身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