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请好生将这份收好。”邱念慈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将小瓷瓶朝李意清伸手推来。
李意清有些意外,她本以为布料中的那一份才是她需要保管的。
邱念慈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瓷瓶显眼,若是来回磕碰易碎不说,若是被人挡住了去路,被人夺走可真一点法子都没了。
布料细腻,沾染了粉末后若不清洗,就会长久保存。
窗外,渐渐染上一抹浓稠的夜色。
邱念慈起身向李意清告辞,“殿下这段时日忧心过重,当好生调养才是,过段时日我再来请脉。”
“多谢邱先生。先生请这边走。”毓心引着他出去。
两人走到公主府门口,邱念慈朝毓心拱手道:“外头天冷,毓心姑娘留步,老朽自行走回去就是。对了,还要请姑娘敦促殿下服药,毕竟良药苦口。”
毓心一一应下。
邱念慈背着药箱,不紧不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公主府的地段好,朱雀大街,人烟不断。
在京城中,他也算个名气不大不小的郎中,有熟人见到他,扬声打招呼道:“邱郎中,出诊去了?”
邱念慈神色如常,平静笑回:“公主这几日受了风寒,她信得过我,请我上府医治。”
那人道了声:“了不得!”
邱念慈笑笑不语,朱雀大街的尽头往巷子中一钻,第三户就是他家了。
这巷子比起朱雀大街沿街两岸的高门府邸自然算不上值钱,但毕竟是京城的地界,也不会显得荒凉。
往日,这一段路上还能瞧见摆摊的、卖腌菜的,今日却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