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表层的黑色涂料刮去后,露出一条打磨平整的细缝。
“如果猜的不错,这枚檀木曾经被人锯开,装入东西后,又用鱼胶粘合,刷上涂料。”
邱念慈还原了经过。
看来徐钱礼真正想传递的消息,正是藏在檀木里面的东西。
李意清心脏怦怦直跳,她有预感,如果能弄明白里面装的是什么,那么她的大部分疑问都能被解答。
邱念慈并没有直接草莽地伸手去抠开那道细缝,而后小心翼翼放平后,伸手在自己的药箱中一通翻找。
他手中捏着银质的薄片,上宽下窄,薄厚均匀,像一片细长的竹叶。拿出后,他仔细观察细缝的走向,而后对李意清道:“殿下,屋中可有针脚细密的布片,越细密越好。”
李意清抬眸看向毓心。
毓心想了想,“前两日送来的一批绢絮刺绣,料子紧实,号称可淋雨不湿,这样可以吗?”
邱念慈连连点头:“自然可以,自然可以。”
毓心得命,立刻出去取布了。
等待的期间,邱念慈道:“殿下不说,我也晓得此物珍贵,我弄一些回去研究,留下一部分,若是出了岔子,总不至于两手空空。”
说白了,就是做两手准备。
李意清稍加一想,就明白了邱念慈的担忧。
邱念慈并不住在公主府上,家中不似公主府这般守卫森严,这些日子邱念慈频繁出入公主府,李意清如果贸然下令派人驻守,太过扎眼。
倒不如装成寻常问诊模样,免得惹人注目。
李意清道:“邱先生思虑周全。”
邱念慈摆了摆手,“不过是比你多吃了这许多年饭罢了。殿下聪慧,处事周全,以后必然比我更细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