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元辞章没有功夫搭理元咏赋,他正在指着精挑细选的书册与汪青野讲话。
“我走后,你将这些看完,每两月写五篇策论,自行拟题,寄到京城,不可懈怠。”
汪青野今日只穿着一身短麻衫,手上拎着一个木桶,里头的鱼活蹦乱跳,时不时溅出一尾水花。
他的手上被溅了一手水,听到元辞章的嘱咐,点了点头,
“先生放心。先生,这些鱼是我去扬子江捞的,味道鲜美,您一路上带着吃,烤着吃,煮着吃,蒸着吃,炖汤吃,怎么都好吃。”
元辞章道:“多谢你的好意。虽然你不屑于墨贴诗赋,可科举应试,若是不能通过省试,那么纵使策论写得再漂亮,也没办法为官造福一方百姓,可明白?”
“先生,我晓得了。这鱼保管也简单,隔些日子换桶水即可,许三郎,帮我拎一下,多谢!”
汪青野拎的手酸,将手中的木桶递到许三的手上。
而后朝着元辞章恭恭敬敬拜礼:“先生此行,一路顺风。”
元辞章道:“好,等你成为天子门生,我们同在京城见面。”
汪青野被这句话激发了斗志,立刻拍了拍胸脯,颇有几分豪情壮志。
元辞章要说的已经说完,走到了李意清的身边。
“殿下。”
李意清小声嗯了一声。
她看着元辞章洁白的长衫,心中忽然有些不舍。
“元辞章。”
元辞章垂眸看去,只见李意清的指尖攥紧他的衣袖。
——她在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