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怎么了?”
察觉到李意清情绪的元辞章声音有些哑。
李意清笑着看向他:“下次见面,不必叫我殿下了。”
意清或者於光,都可以。
元辞章目光闪烁,应了一声好。
“我先去京城,都一切收拾妥当,恭候吾妻归来。”
外头等候的太子殿下掀开布帘,朝院中喊道:“行了,别惜别了,要不了三个月不就在京城团聚了吗?”
李意清松开元辞章的衣袖。
自他们成婚后,几乎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。
一旁的许三直白的多,他拉着茴香的手,深情款款道:“茴香,一日不见,如三秋兮。”
茴香迟疑地看了一眼许三,试探道:“三个月不见,如一百八十年兮?”
许账房:“……”
一月三十日,三月九十日,这一百八十年,还真是无可挑剔。
连李意清的离愁别绪都被消磨了几分,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太子殿下和元辞章的马车已经看不见了,她才折身返回。
毓心看着李意清和茴香双双沉默的模样,有心缓和气氛,笑容满面道:“今日汪郎君送了不少鲜鱼,待会儿让茗禾做一道松鼠鱼,一道清蒸鲈鱼,配上两壶秋露白,切上些青门绿玉房,吹着凉风,可舒服了。”
她一说完,便看见茴香立刻生龙活虎地抬起了头,“这个主意好,我现在就去和茗禾讲。”
哪里有刚才那般愁眉不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