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于孟氏,长于孟氏,自然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郑延龄默然不语。
孟韫浔道:“今日之前,我曾想过作证指罪孟氏换取我儿平安长大,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。我言尽于此,如果他们真的没有机会长大成人,我也认命了。”
孟韫浔说完,转身面向墙壁,不再言语。
郑延龄听了一席话,不置可否。
临走之前,他步履稍顿,“公主说如果你有话,可以让我代为转达。”
孟韫浔笑了一声,“没有,我没有话。”
郑延龄闻言,不再久留,离开了牢狱。
李意清今日特意来了江宁府府衙,不止她在场,太子殿下、元辞章都到了,施长青作为江宁府知府,紧张到结结巴巴。
“殿、殿下,微臣去给你们倒茶吧?”
此刻却没人理会他。
郑延龄进入府衙后,看见桌案上摆放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“孟韫浔找我,只是让我照顾好两个孩子。”
他声音平静,却并不情愿。
太子殿下正是看着安儿一点点牙牙学语的时候,心中对孩子充满了怜爱,听到郑延龄的话微微沉默,却没有直接出声指责。
他问道:“那孟韫浔可说了找意清所为何事?”
“没有,”郑延龄摇头,“或许是,如果殿下去了,孟韫浔愿意主动作为罪人,指认孟氏所犯过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