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:“看,我应该去的。”
几人刚说了没一会儿话,外面传来一个侍卫的通报声。
“太子殿下!太子殿下!孟姑娘殁了。”
太子殿下猛地站起身,看着眼前的侍卫,沉声问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侍卫声音结巴,“盐运使离开后,孟姑娘忽然要狱卒给她打一盆清水,她仔仔细细将脸上沾染的灰尘洗干净,然后就……就用簪子插进了自己的咽喉。”
等众人发现的时候,孟韫浔的身体已然冰冷。
李意清忍不住干呕一声。
几人之中只有元辞章知道缘故,伸手在李意清的背上轻抚。
“我没事,”李意清微微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孟氏死得真轻松,春会那日,她手底多少条性命,如今一死了之,真是轻松。”
太子殿下也是这样想的,他吩咐道:“妥善保管好孟氏的身体,运回京城。至于她的两个孩子,先派人看管好。”
郑延龄皱眉,出声道:“太子殿下,我虽然听了孟韫浔的话,却没有答应,不必在意我的感受。”
孟韫浔的死亡,在他心底只有夙仇得报的快感,没有一丝其他波澜。
孟韫浔是仇敌,那她的两个孩子,自然在他心中一点分量也没有。
太子道:“五岁稚子,尚未开蒙。孟氏纵罪责遍天,我却愿意相信,孩子无罪。”
“太子殿下宽厚温和,以仁德著称天下。可您不知道,孟氏身上流淌的血,本就冷漠至极。您今日大发慈悲绕他们一命,他们非但不会感激涕零,只会怨恨你剥夺他们本该锦衣玉食的生活,最后伺机而动,给你致命一击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郑延龄的声音弱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