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忍不住冷笑一声:“笑话,於光公主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吗?”
明目张胆谋害皇族,当真老寿星上吊——嫌命长。
李意清对孟韫浔不能说无感无觉,只能说恨之入骨,她冷静道:“孟韫浔可说了是什么事?”
“这倒不曾,”侍卫挠了挠脑袋,认真回忆一遍后,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,“不过她口中一直念叨着煦行和嬿儿之类。”
临终的母狼,也会挂念自己的幼崽。
太子殿下再好的教养,也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句卑鄙无耻。
李意清最重视亲缘,这话一出,她必然心生怜悯。
果不其然,太子殿下看向李意清的神色,见她微微动容,轻声道:“我去看看?”
“不可!”
太子殿下和元辞章同时出声反驳。
孟韫浔已然是牢中困兽,困兽向死,往往会拼尽全力拖一个垫背的。
李意清却有不一样的看法,“她若是敢对我出手,孟煦行和孟嬿必然没有活路,她不会傻到那个地步。”
太子殿下依然持反对态度,语气中带着凝重道:“不可,这样还是不保险。前车之鉴历历在目,意清,你决不可再陷入任何险境。”
李意清看太子殿下郑重的神色,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兄长,只好软声退让一步。
“好,我不去了。”
太子的脸色这才稍霁。
他带着要务而来,和李意清说了半响话,便要转身离开。
元辞章送他出门,太子殿下看着偏向西边的日光,声音温和而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