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酒楼被我等盘下,任何人来,都不许进。”
掌柜和店小二瞧着那个金元宝眼睛都直了,听到李意清的吩咐,立刻连连点头:“姑娘放心,今日便是一只苍蝇,也上不了二楼。”
说着,他瞪了一旁眼巴巴望着的店小二,忙声道:“还不快去让后厨将各式招牌菜都做上一份。”
四人走上二楼后,一人占据一方,坐了下来。
裕世子李澈筠最后背对门的一侧,他悄悄打量着父亲和长姐的脸色,又看看李意清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,心底无端有些慌。
明明他们人多,可光气势上,就输给李意清一大截。
李意清伸手,拿起桌上的茶壶,依次给几人斟茶。
裕亲王看着她的动作,伸手拿起一只茶杯,见茶叶是去年的陈茶,闻着还有一股霉味,又悻悻放下了。
他开口道:“我知道公主殿下想知道什么,只是我在此想要殿下一句准话,若是此刻我将一切和盘托出,可能全身而退?”
李意清闻言,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没头没尾。
她笑了笑,“能不能全身而退,不应当问我,而是应当问一问这大清律法。”
裕亲王脸色一变。
一旁的李泊芳看了眼裕亲王复杂的脸色,又看向李意清的面庞,冷声道:“李意清,不管你信或不信,我们家从始至终,只想求财。”
裕亲王享亲王尊位,年奉自然是朝廷中最高等的一档,背靠天子宠信,坐拥满身富贵,怎么会为了富贵铤而走险。
李意清默然回看她,她见李意清仍旧不信,从手镯中取出藏着的暗箭,直指李意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