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?”
李意清道:“太过苍白。不如吟瑞郡主告诉我,为何求财?”
李泊芳本狠厉的面容蓦然一白。她不安地看向自己的父亲,却见到裕亲王连连叹气。
“公主府侍卫就在酒楼附近,城外还有两千广德军,若是裕亲王和吟瑞郡主能不动声色将我永封此地,倒是不失为一种办法。”
时间缓慢的流逝。
裕亲王比任何人都知道,既然有心获取不义之财,那么即便没有直接执刀,手上也不可能没有血腥。
他们在自欺欺人,认为执刀之人仍旧是孟家,仿佛这样,自己依旧光风霁月,不染尘埃。
听到城外有广德军驻扎的时候,裕亲王就知道,李意清此举早有谋划,甚至显得今日份的对谈,变得有些滑稽。
李澈筠终于忍不住了,他崩溃地大吼一声,“殿下,别问了,是我,都是我。”
李意清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。
李泊芳将手中暗箭射出去,箭头擦着李澈筠的脸庞而过。
她恨声道:“窝囊废,若是不你,裕亲王府怎会落到如此地步。”
李意清听得云里雾里,李澈筠胆小如鼠,说话稍微大点声都能把他吓到,他能犯下什么事,才需要如此多的银钱。
“两年前,我……我在京城天音楼听戏,偶尔遇见一个妙龄的夫人,她自称逃亡路上夫家不幸丧命,求我怜惜,我一时心动,便……”李澈筠说得磕磕碰碰,似乎也知道这是一件极不光彩的事情,“后来,那人对我下手,下了一种旷世奇毒,名曰魂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