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”李意清收回触碰嫁衣的手,转而看向一旁站着,微缩不前的冯氏,“说起来,庚晨知道元朝生的名字,和我家还有一段渊源吗?”
庚晨,正是冯氏的名字。
冯庚晨微微抬眸,看向李意清,眼神犹豫。
李意清口中的“我家”,便是皇家。
冯庚晨福了福身子,谦声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当年元朝生出世,一开始所叫的名字并不叫‘朝生’,而是‘潮生’。那时候元相正处步步高升,为主动避帝王嫌,千里传书送到江宁,将潮生改为朝生。”
李意清不慌不忙道。
元棉显然也不知道这件往事,一拍衣袖,“原来如此!”
怪不得祖父手中的族谱上有修改的痕迹。
她没有注意到冯庚晨的脸色已然一片惨白。李意清的那句话,无异于直接出口询问,她是有几个胆子,敢谋害皇家性命。
光是一个字的忌讳,便能让当时步步登天的元相千里传书,若是投毒一案事发,冯家上下满门,能有什么好下场。
冯庚晨咬住下唇,泫然欲泣,可李意清并没有给她机会当场说话,继续道:“可是这就纯属元相多心了。孟国公的孙儿孟居澜到现在不也好好的。”
元棉听不出李意清的话中话,笑道:“潮生好听,但是朝生也好听,朝气蓬勃,万物初生,意头也很好。”
李意清微微一笑。
这时,去请郎中的茴香在门外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