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视线落在元棉身上,道:“茴香记挂我的身子,一刻也等不得。元棉,可否请你们暂且回避片刻,等郎中请完脉?”
元棉自然同意,拉着冯庚晨的手就退出来了。
老郎中看见李意清站立,一眼瞧不出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,出声道:“夫人,身体可有哪里不适?”
李意清摇头,指着放在桌上的嫁衣,“我请郎中前来,是想询问桌上这件嫁衣,可有不对劲之处?”
郎中闻言,视线落在崭新的嫁衣上,嗅闻之后,拱手道:“夫人,这件嫁衣妥帖,并没有什么不妥,反而是这间屋子里,带有轻微的蝉栖气味。敢问方才此处有何人?”
“没什么,”李意清听到嫁衣无事,蹙起的眉头微松,“今日请郎中看嫁衣一事,还请郎中保密。”
郎中微微颔首,“夫人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李意清和郎中出来后,元棉和冯庚晨上前两步。
元棉道:“堂嫂,你无事吧?”
李意清微微摇头,身旁的郎中道:“这位姑娘不必担忧,夫人只是心气受损,待我写一份温补的方子,服用半月,便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那堂嫂,你快快休息吧。”元棉闻言,紧张地看着李意清,“这两日你就好好歇着,等成婚那日,我再派人来请。”
李意清没有拒绝元棉的好意。
“那我先回去休息,等身体好些再来。”
她离开时,眼神刻意在冯庚晨的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冯庚晨整个人都开始发抖,只对视了一眼,就不安地垂下了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