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了叫了,我和小冬分头走得,他去找大夫,我来找您。”
“不行,不能是寻常大夫,”说着她脚步一停,“你去惠仁堂找章济邗章圣医,若是惠仁堂没人就去西边疫区,务必务必将他请来,记住了吗。”
“好好,小的这就去。”
碗子点着头便转身朝惠仁堂方向跑,却被六锣追上拉住,“你不认识章圣医,还是我去吧,你跟着公子回去照应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叶任生心急火燎地跑到小院中,进门便听到董嫂嫂满含哭腔哄娃娃喝水的声音。
“董嫂嫂,情况怎么样了?”叶任生急切地跑到屋中。
见到来人,董嫂嫂立时泪如雨下,“奴身真是该死,没把小处照顾好——”
“哎呀你先别忙哭着自责。”
叶任生走到床前,望着双颊通红,呼吸急促的小处,内里一阵心疼,伸手抚向小处额头,“好烫……”
“明明午睡过后就消退了,不知为何又突然烫了起来,还发得这般急促,”董嫂嫂慌张地说,“奴身知道近来不太平,就按着您的吩咐跟小处哪儿都没去,谁知道这怎么就染疫了。”
闻此,叶任生打量过四下,“你们这两日可有吃过从西市买回来的东西?”
“并,并没有啊,”董嫂嫂急忙回忆,又转出去将近来小处爱吃的点心糖果拿进来,“这些都是小处爱吃的,全都是碗子他们在近处买的,奴身嘱咐过他们不准去西市买东西的。”
叶任生仔细查探过那些吃食,瞧着都很寻常并无异样。
“你先放在那里不要动,等下大夫来了叫他查查看,”说着拿起盆中的帕子,“这水有点凉了,去兑点热水来,我给小处擦擦身上。”
“好好。”